和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若能在护城河的东侧替我亡故的恩师修葺一座佛塔,以纪念他的名讳,我将感激不尽。”
“这个简单,一座佛塔而已!给你修便是!”墨寄欢很豪迈的许下诺言。
“殿下如此厚爱,在下愿听殿下差遣。”和尚总算答应。
墨寄欢恭敬的问:“请教大师姓名。”
“在下法号玄鹤。”
“玄鹤法师,若不嫌弃,现在就随我进宫,如何?”
墨寄欢说着,扶起严玉堂,“此处不宜久留,我必须尽快传唤御医替世子疗伤。”
玄鹤没有抗拒,顺从的答应了。
经过那名不幸惨死的舞姬身边,墨寄欢叹息一声,捡起一块手帕,顺手盖在舞姬脸上。
“对了,玄鹤法师的恩师,是何方高人。”墨寄欢忍不住询问。
玄鹤不冷不热的答道:“他乃徽真法师名下的弟子。”
墨寄欢一怔,“徽真?我记得五百年前,先皇在立国初期,身边曾有一名大国师担当辅臣,那个大国师好像就叫徽真。”
玄鹤淡淡的说:“正是他,算来,我应是这名徽真大国师的徒孙辈。”
“果然是高人后代,法力名不虚传……”
墨寄欢先把严玉堂扶上了马车,然后将玄鹤也请了上来。
马车笔直的朝着宫城驶去。
昏暗的街道上,伤重的小狐狸有气无力的走在墙根下,尽力不让自己的身形暴露。
狐妖每走一步,都往地上淌下一大块血迹。
它被降魔杵伤的很重。
忽然间,它停在了慕府门外,猩红的双眸怔怔的看着慕家大门。
它下意识的朝着慕家大门走了两步,就在这时,一双纤柔的手臂从阴影里伸了出来,一把抱住它。
它回头一看,兰花仙子蕙兰在它耳边低声说:“羡鱼,我是来接你的,你怎么会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