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萧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当即出言打破这份沉默,“太子殿下肯赏脸光临,便是老臣最大的福泽,老臣先在这里敬太子一杯。”
魏萧瑟端起酒杯,恭敬喝下。
墨震泽也仰头喝掉杯中酒,只是视线一直盯着慕千寻,仿佛他那双眼睛就长在了她身上。
尴尬稍微缓解了几分,歌舞献上,乐曲启奏,场面一片欢声笑语。
沈玉梅悄声说:“你送魏将军珊瑚,就是想给太子难堪?得罪了太子,与你有什么好处?”
“只要能气一气他我就开心。”慕千寻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你肯定不光是为了气他的,你从不会意气用事,”沈玉梅说:“你是不是想阻止他笼络魏萧瑟?”
“你也知道太子想笼络魏萧瑟?”
“这不是很明显么。”沈玉梅冷笑,“魏萧瑟的外孙是三皇子殿下,可以说,魏萧瑟理应是太子的敌人,可太子竟然赶来祝寿,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么,他要么是来胁迫魏萧瑟的,要么是来笼络他的,看在他肯送魏萧瑟珊瑚礁的份上,他肯定是来笼络这老头的。”
只是墨震泽没料到,会被慕千寻将了一军。
珊瑚礁仅仅一小块就已经很贵了,慕千寻居然搬来了这么大一块,她今时今日的财力已不容墨震泽小觑。
魏将军喝高了,混入舞女之中胡闹着。
客人们也都开始四处走动,与其他桌的客人互相劝酒,场面热闹非凡。
尽管舞女们表演的很卖力,乐曲也演奏的很起劲,但墨震泽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笑意。
有慕千寻在的地方,他可笑不出来。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