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脖子,强迫自己挪开目光。
“真找过来了?操,警犬投胎?“
苏井里脸色变化:“关灯么?”
“别了。”林朝雾反驳:“我故意把车停在别的楼下面,他还能找到这栋楼。你现在关灯相当于欲盖弥彰,不如不盖。”
“那你这楼顶有没有天台什么的,能不能从别的楼下去?或者有没有认识的邻居,借地方躲躲?”
“天台没有,我记得四楼也是我外公的房子,好像租给别人了。”
林朝雾冷静摸手机:“打个电话问问我妈。”
苏井里连声催:“赶紧的!”
没料到沈琛动作如此之快,他们冒出不同程度的忐忑与不详心情。
反是沈音之展露出超乎寻常的镇定,因为她知道自己跑不了。
前世她跑过无数次,沈琛死不肯放过她。
她并非故意折磨他,又不能拖累两个朋友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无论怎么看都跑不了,这回出来只不过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反抗之举,结果几乎注定。
——她终究会落回到他的手里,时间早晚的差别。
关键在于他的态度是否会变,从而涉及到她之后要怎么打算。
这个事情她讲不清楚,他们好像无法理解。
沈音之只好双手捧着水杯,望着轻轻敲动的窗帘布发呆。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咚的两下。
力道不轻不重,速度听着是从容不迫,顿时衬得房里寂静可怕。
苏井里起身要去开门。
沈音之却快他两拍,瞧见门外令人意外的人。
不是沈琛。
而是许久不见的。
周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