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
错落的心跳混在一起。
柔和的光线之下全乱了,模糊掉你我,有什么东西在彼此之间暗涌。
“我没过线。”
沈琛挑起眼尾,根根分明的长睫像画上去的。
他又挪进些许,问:“找到没有?”
“什么?”
沈音之直勾勾盯着活色生香的男色,三魂七魄全被迷住了。
她几乎能看到、听到沈琛突起的喉结在皮肤之下滑动,震动,又静止。
指间留有她一缕头发,细细的摩挲,动作眼神背后是不可思议的温柔。
良久之后,他小弧度弯了眼,才悠悠道:“没有找到白头发,还一直盯着看了这么久,你这算不算。”
“在对我耍流氓?”
*
“——睡觉!”
以前觉得是被戏耍,现在定义为被调戏。
小傻子慌里慌张地背过身,啪嗒迅速关掉灯,然后双手交叠摁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复读机似的嘟囔:“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
不知不觉真的睡着。
今夜有梦,这回梦到她转圈圈,开着屏的孔雀随之绕圈圈。
她晕了,一头栽倒在他花俏的羽毛里头,差点儿闷死。
这时候风雨大作,孔雀没了。
一条花纹艳丽、冷冷滑腻的蛇尾拂过脚踝,狠狠缠了上来。
他朝她嘶嘶吐气,眯着诡谲竖瞳,分叉的舌尖碰到脸庞,收回去,又探出来碰碰,仿佛君子克制地尝个味儿,思索着要如何将她大卸八块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