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
眼皮频跳,面部肌肉与嘴角疯狂抽搐,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堂堂一米八出头的男人,双眼通红,眼药水缓缓从眼角流下。
他是那么的柔弱,惊恐,毫无抵抗之力。
甚至呆若木鸡,傻傻地问:“我,被,摸,了?你,是个女人。而且你,刚才摸到我,纯白无暇的一片肌肤了?”
这看起来像个正宗智障。
林朝雾嫣然一笑,松开手。
她的手指印残留下罪痕,苏井里举高,一眨不眨地望着。良久之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我!被摸了!我被!女人摸了!!我好脏啊!!男厕所好脏,这个楼层好脏,整个世界都!好黑!好脏!操操操操操操□□不活了!”
他拔腿就跑。
这下又犹如虐恋情深文里的带球跑小娇妻。
“你跑什么??”
光堵厕所了,目的尚未达到呢。
林朝雾反应极快地追上去,苏井里跑得更拼命,还抱紧身体大声喊:“你干什么?摸了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追着我跑??你他妈该不会是我的脑残粉,想生米煮成熟饭,逼我就范吧??想得美,我永远不会属于任何女人!!”
林朝雾:“追你不为别的,想问你件事。”
“我不听!不要跟我告白!我不听,我拒绝!”
林朝雾加音量:“不是告白,你别跑!”
“我不!这么低级的谎言,我他妈要是上当,我早被就不是纯情的我了!”
她冷笑:“……你个傻逼。”
他早就料到这招,狂妄的哈哈大笑:“你才是个傻逼,这么小学生的激将法没用!别痴心妄想!”
“……”
这狗病得真不轻啊?
林朝雾蹬起高跟鞋健步如飞。
两人绕着楼层一圈圈的跑。
沈音之最不喜欢跑步,留在原地看他们一圈圈跑得挺开心刺激,都不好意思拦。
直到他们第八次经过来,个个气喘吁吁开始口吐芬芳地互相狂骂。她觉得时机到了,横空跳出来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