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则是不耐烦:“操//你丫的闭嘴吧,别打扰我看仙女下凡唱歌行不行?”
沈琛垂眸,再抬起。
定定望着那舞台上单薄的少女,有些细碎的画面从眼前飞快掠过——
半阴半明的天,破旧坍塌的房。
无数贫瘠的难民,角落里蜷缩着小女孩儿。
脏兮兮的小脸,干裂凝血的唇。
她那不知愁的笑,还有戛然而止的呼吸——
咚。
仿佛触碰到禁忌,胸腔内的心脏猛然落下。
剧烈又熟悉的生理性绞痛来势汹汹,几乎是多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仿佛一只粗糙的手捏碎了它,尖锐长爪又生生刺穿了它。
鲜血淋漓的疼,足以让人绝望地满地打滚。
他闭了闭眼,照旧摆着淡然温雅的神色。
仅仅用了些力气捏紧指尖,又缓缓地松开。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唯独身旁男秘书了解沈先生这来去突兀、不讲道理的心脏绞痛现象。不禁伸手进西装口袋,揣着随身携带的止疼药,细心询问:“您还好么?”
“没事。”
一首歌只有三分半钟,无声拉开成千上万个日子。依稀能够窥探见漫长的、黑暗的沉寂,像藤蔓在身体里疯狂地生长,缠绕住器官血脉。
一种诡异的窒息感。
沈琛缓缓摩挲着手指,指尖轻微颤动。
尽力压着骨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与欢喜。静静望着那连蹦带跳下台去的背影,他起身离开,淡淡说了声——
“把那小孩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