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宸一边忙着他自己的工作,一边答她:“那张黑卡是信用卡,只能消费,不能提现。这张是现金卡,可以提现,算我的伙食费。”
许若瞳快速地眨了眨眼:“你……你什么意思呀?”
凌默宸那妖畜看都不看她,眼睛依旧是盯着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回道:“意思是,我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
许若瞳以手抚额,没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凌默宸在她身后补了一句:“密码和信用卡是一样的。”
许若瞳狠狠地踹了一下墙角,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默宸在她身后,眼睛从笔记本电脑移到了她的背影,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浅笑。
凌默宸说他“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事实是,他只要人在云海,就基本上天天会过来。
“你不是要演女杀手吗?身为杀手,首先要对自己狠,才可能在杀人时心若止水。就你现在这么个娇气样,你演得出杀手的精髓来吗?”
这句话,成为了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凌默宸说出这句话后,他就再不需要靠挠许若瞳腘窝的痒痒肉,来刺激她配合他了。
许若瞳就是再累再不想动,都会咬着牙地、很主动地配合他的一切要求。
当然,凌默宸在接受许若瞳敬业的侍寝服务之前,每晚也都会尽职地为她推拿,帮她消除掉白天练剑和练拳留下的肌肉酸痛,把她伺候到舒服如慵懒的小猫一般后,他才会开始享受他做男人的权利。
于是,从此,刘燕就结束了她那夜半被笑声惊醒的恐怖日子。
在许若瞳被凌默宸那句“杀手要对自己狠”的话,刺激得心甘情愿地又继续接受了没白天没黑夜的、非人道的半个多月的残酷训练后,许若瞳终于被剑术教练夸了一句。
“你现在,终于有一点点女杀手的味道了,眼神里有那么点意思了。”
受到教练的夸奖和肯定,许若瞳练得更殷勤了,不管是白天的练剑,还是晚上的侍寝。
虽然凌默宸依旧没事就要挖苦她几句,但她每天疲惫到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哪还有心力去管凌默宸的挖苦有多难听呀。
现在的许若瞳,脑子里除了练剑这一最重要的事,还多了另一个重要的目标,那就是“我要尽快忙完,睡觉”。
啊,睡觉,这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曾经被失眠折磨到差点崩溃的许若瞳,现在一想到睡觉,就觉得人在天堂。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和辛苦中,慢慢地过去了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