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宸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松开了许若瞳的下巴,算是默许。
看着她慢慢地走向了客卧的浴室,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阴冷的光。
再一次被凌默宸压倒在那张大床上时,许若瞳依旧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身体。
和凌默宸发生的第一次,实在是太痛苦、太黑暗,也太屈辱了。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双手不自觉地还是用力推拒了凌默宸一下。
凌默宸倒是没急着对她上手,就只是压着她,盯着她的脸看。
许若瞳刚刚出浴,脸上未施任何脂粉,却带着浴后所特有的明艳与清爽。她的双眼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比平时更显得楚楚可怜。
尤其此刻,她因为恐惧和害羞,目光只与他稍微一碰,就连忙闪躲开了,活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抱抱她,或是去捋一捋她的毛,以未安抚。
许若瞳等了一会儿,不见凌默宸有任何动作,就好奇地睁开了眼。
凌默宸的脸与她近在咫尺。他的目光复杂而幽深,许若瞳完全看不懂。
她不明白,凌默宸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于他而言,只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他看她就应该是那种单纯的、满带着男人欲求的眼神才对。而那种眼神,她是很熟悉、很容易就分辩得出来的。因为,她每天到处转场演奏时,遇见最多的,就是那种目光。
可是,凌默宸的目光,却并非是那种目光。
“你怕我?”
凌默宸没有动作,居然还问了她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前面两次,他都是只管做自己的,全程根本就没有对她说过一个字。
她当然是怕他的。
被他折磨得两次流血,现在的她,只要一想起床上的这码子事,她就痛得想闭紧双腿抱紧自己。
只要他一碰她,她就要用十万分的力气,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但她当然不能真的对凌默宸说她怕。她再不懂,也还是明白,这样的事是讲究情调和高兴的。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怕痛!”她努力地让自己可以直视着凌默宸说出这话。
许若瞳也不知道凌默宸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居然说了一句话来打消她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