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她唯一迫切希望的,只是赶紧让她脱离现在这样的状况吧。如果再进行下去的话,她真的是要崩溃了。
凌默宸这会儿,根本听不进许若瞳的什么破保证,他只想一巴掌直接拍死这个女人!
人都主动送上门了,也主动地挑逗他了,可等他要来真的了时,她居然半路要撤了!
岂有此理!特么玩我呢?
他瞪着因为惊惶和害怕而全身发抖的许若瞳,连续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忍住了拍扁许若瞳的冲动。
“滚!”
许若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身上,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出凌默宸那间套房的。
她将自己的自尊撕裂了踩在脚下,事到临头却发现,她还是做不来。
那实在是太脏、也太屈辱了!
走出那间套房大门的时候,许若瞳感觉自己就像从地狱走回了人间。
转了两趟地铁,又转了一次公交,她才回到了她那间小小的单人间。
她鞋都没脱、衣服更是没换,就直接躺倒在了那张小小的弹簧床上。她的双眼无神而呆滞地睁着,呆呆地看着那并不算白的天花板,眼泪又是一窜窜地往下掉。
这个夜,好漫长!
她的心被不断地撕扯着、紧揪着。
凌默宸的脸和身体,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地浮现。那脸,既英俊又可怖。那身体,既壮美又残暴。
天,终于亮了。
许若瞳顾不得一晚上没睡好,早早地就起了床,头昏沉无比地去了一家兼职的茶楼。
那里有些喜欢早起的客人,每天一大早就会去那里。她在那里,弹的是古琴。那里的客人年纪都偏大,偶尔,她可以得到数量不多的小费。
然后是其它茶室和酒楼,一家一家地跑。根据不同场所客人的不同,她弹奏的主乐器也不同。对一些已摸准路子的店,她会将乐器留在店里,免得她每天带着来回地麻烦和辛苦,而且还容易把乐器磕碰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