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必问我他是谁,我不知道。”
宋义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他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惩奸除恶是我们的事,是法律的事,不是任何一个公民的事。”
“他们只有知情禀告的权利,没有私自动私刑的权利,你懂吗!”
易风很快点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以暴制暴只会引起更多的暴行,对吧。”
“我承认你所说的意思,所以这世上,你说的那种人只需要一个!”
易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语气加重:
“要么,全都听那一个的。要么,那一个,制衡所有除他以外的人。”
“这样,你说的那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宋义眉头皱起,望着易风:
“你的意思是,这世上只需要你易风是吗,其他人要么投靠你,要么被你灭掉?”
“别忘了,哪怕是你!你一个,也是不合理不合法,违背法律的!”
易风闻言,翘起二郎腿,背靠沙发。仿佛听笑话一样,摇头笑了起来:
“法律?”
“你说的法律,是服务于每一个公民的。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遵守法律。”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不会每天接到那么多人的怨声载道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老人本该得的一点钱,不至于被人给私吞吧。私吞这些钱的人,又正好就是那些整天喊着要遵纪守法的人。”
说着,易风放下腿来,凑近问道:
“宋先生,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维护法纪,又是谁在亵渎法纪?”
宋义闻言,有些惊愕地望着易风。突然,他语塞了,找不到有理有据的话来反驳易风。
他知道易风这话肯定有问题,但是问题在哪,他又想不出来。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他只能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