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宇此时,正把对幕后指使的身份猜想,一件一件地和秦正鸿对上了。
苗晓天一直没发言,因为他跟秦正鸿不熟,也对秦正鸿不了解,所以也就没什么发言权。
易风则是一直紧锁着眉头,也没有说话。
但听完黄泽宇的话,他突然站起身,说道: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黄泽宇望着他,问道:
“哪里不对?”
“易风,你不会因为秦正鸿是秦幽若的父亲,你就……”
他还没说完,易风摇头道:
“如果秦正鸿真是那个幕后指使,我肯定不会包庇。也不会因为他是秦幽若的父亲,就放过他。”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怀疑秦正鸿,找到了一些对秦正鸿不利的证据。就好像前几天我们怀疑李海,又找到了对李海不利的证据一样。”
“你不觉得,这其中有破绽吗?”
这话一出,黄泽宇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听易风继续说道:
“先不说秦正鸿,就说幕后指使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他当天收钱,当天和徐辉见面。这么重要的一个日子,他应该是愈加谨慎才是。”
“甚至丁俊宇他们送钱来之前,那个幕后指使就先开了大门,然后跑到屋子里面去躲起来。他这么怕被人发现,为什么,他会和徐辉那么明目张胆地在窗户边谈话?”
“而且丁俊宇不止一次看到徐辉和他在窗户边,每一次,徐辉都没有看到他的正面。他连姿势和站的位置都没怎么变过。你不觉得,那个幕后指使,像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黄泽宇闻言,骇然变色,喃喃道:
“你是说,他故意让丁俊宇看到他在和徐辉说话,又故意不让丁俊宇看到他的正面。只是把左耳耳背上的那颗痣露出来,让偷窥他的人知道,他耳朵背后有颗痣。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警方很容易就会找上帮徐辉运钱的那个人,那个人就会把幕后指使身体上的特征,报告给警方。”
“然后警方就会怀疑到秦正鸿的身上。左耳耳背上,同样的位置长着同样的黑痣,秦正鸿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说完,苗晓天也接过话,同样骇然地说道:
“那个人看似不谨慎,实际上谨慎到了极点,而且无比聪明。”
“他在用明显的破绽,将自己的身份嫁祸给其他人,然后更好的隐藏自己。”
“秦正鸿和李海,可能都是他刻意制造出来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