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以后,明里暗里,不跟你们王家发生任何冲突。”
“王家一天不倒,左家永远排在王家后面,听从安排。”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我加上。”
王山河将那张纸折好,拿在手中,淡淡一笑道:
“左叔,您别怪我。有的时候,我们所处的位置,决定了我们办事,不能讲感情,讲人情。身为一家之主,我必须得为整个王家考虑。”
左刚闻言,深吸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我知道,放人吧。我左刚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王山河点点头,对管家道:
“通知下去,把左家那几个兄弟放了吧。”
左刚问道:“你没对他们几个怎么样吧?”
王山河讪笑道:
“左叔言重了,再怎么争斗。也都是自家人,伤什么也不能伤身体。”
“您放心,他们除了受些惊吓,身体没有遭受到任何伤害。”
左刚点点头:“那就好。”
王山河又道:
“不过对于您外孙龚俊的死,我确实是很抱歉。因为在这件事上,我们帮了易风。”
“但龚俊的死,并不是我们王家想看到的。”
左刚闻言,望着王山河,问道:
“易风和你们王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他,你们宁愿选择和我撕破脸?”
王山河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左刚。总不能告诉左刚,他和王昆都是觊觎易风的不死之术吧。
“易风和老爷子有渊源,具体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老爷子说过,无论他在与不在,都要把易风奉为我们王家的座上宾。老爷子说的话,即使他不在了,我也得执行到底。”
“不过在您外孙这件事上,我们并未对他做出直接的伤害。其实就算没有我们帮忙,易风他自己,也能……干掉您外孙的。”
左刚面色悲戚,一想起龚俊的死,就痛心疾首。龚俊死了,将来他这几个儿子也死了,左家的这些产业,该由谁来守着?
“你为什么不提前警告我,如果你提前警告我,我就是打断他的腿,也不让他再去渝州招惹易风!”
左刚咬着牙,有些埋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