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阿漓会在哪里等我?
还是,无法原谅我,藏了起来。
他脑海中片段回闪,尽是在那虚妄世界中,与苏漓相伴的点点滴滴,从来冷峻的唇峰,多了一丝暖意。
“你在做什么美梦?”
苏漓停在他面前,嗓音清冽。
凌离缓缓睁开眼,平静得眼中残留着还未褪去的一丝追忆,他低笑着开口:“你的声音十分好听,却不及……我妻万一。”
这一句,便令心跳…漏了半拍。
苏漓眸子闪了闪,别过头去,低声冷哼:“堂堂邪帝,原来也还陷在那虚妄之中,真是可笑!”
冰冢中的老者,越看越是难懂,为何她还不出手,反而跟守碑人聊起天来了?
虽然心中焦急,碍于苏漓实力,他却是不敢乱催,只能静观其变。
“你若死了,你辛苦保护的儿子,又该陷入万劫不复,你忍心么?”
苏漓双手抱拳,接着问道。
凌离疑惑地看着苏漓,他并非愚钝之辈,此时此刻,他终于察觉到面前的女人,并无杀意。
为何?
站在她的立场,分明没有任何理由放过自己。
兴许是方才打开的心结,他沉默片刻,终究是说道:“他身边已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
“就凭方渊和你重新拉起来的一群乌合之众?”
苏漓毫不留情地冷笑,“用了淋漓居这个名字,便是大逆不道,就那点力量,你也敢说足够?”
此话一出,凌离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盯着苏漓的脸,呼吸微微急促,声音止不住颤抖:“怎么会…你知道…你是…谁?”
“我们见过面呢,邪帝大人。”
苏漓轻笑着将镜心禁锢,收入黑莲戒空间中,“就在那鬼域,我还狠狠揍了你一顿,这么快就忘了么?”
“鬼族后裔!”
凌离立刻记起,脱口而出。而后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失望,连为何苏漓知晓淋漓居的存在都忘了问。
难怪他不是对手,此女早年连寒宗太上都能灭杀,他算什么。
“我现在的名字,是苏九州。”苏漓笑容淡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至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