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立刻息声了,她可不想被半夜鬼上身。
里长拄着拐杖,看着老黄头站在二丫身后,轻轻安慰,摇头叹了一声:“好在,老黄头愿意收养这丫头,也算是得了福气。”
众人立刻附和起来,“谁都知道那苏四林的臭脾气,以前娘妻还在的时候,动不动就打亲娘,那小慧一个姑娘家怎么受得了,若不是跟野男人跑了,恐怕也早就跟苏四林他娘一样,被活活气死。”
“气死?”
有人冷笑起来,“到底是气死,还是打死,谁知道!苏四林他娘死后,他立刻就烧了火葬,分明是心里有鬼。”
“我看七年前的瘟疫,准是跟苏四林有关系,不孝子遭雷劈哦,还连累了那么多邻里乡亲。”
众人越说越是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山上的一老一小已经走了下来,老黄头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一看到二丫,场中瞬间寂静,气氛诡异起来,里长脸色抖了抖,闪过一丝不自然,尽量避开二丫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向老黄头道: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你还没来咱们村,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你看二丫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老黄头一听有理,点了点头到:“那我晚上我找你。”
里长点了点头,目送老黄头带着二丫离去后,一众村民立刻围了上来,急声道:“里长,七年前的事,你不能说!”
“是啊!”小胖子的娘跟着附和道:“里长,你也不想想,要是将七年前的事情说给那老黄头听了,他准会想到二丫身上,到时候他不要二丫了,你不得受罪?”
“要是咱们谁都不养她,要是死了,您这个里长可就得当到头咯!”
“……”
“够了!”
见他们越说越过分,里长老脸气得通红,重重地一砸拐杖,沉声道:“我自有分寸,就算出了事,麻烦也轮不到你们头上,都给我散了!”
胖子娘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怵里长,“好心当作驴肝肺,咱们走!”
剩下的几个妇人也都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转身离开。
“老里长,婆娘他们都是些小肚鸡肠,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啊,都是些妇道人家,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