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漓姐姐,以后我不会拘泥于《傲剑决》,说不定还能凭自己的本事突破先天呢!”
苏漓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在淋漓居所有人中,方玲的心思最单纯,她和她待在一起,也最是舒服。
用过晚膳后,苏漓正欲趁着夜色离开,宣景州却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来,好在众人都在不在一楼,没有暴露真实身份。
“漓先生,漓先生在吗?!”
宣景州冲上顶楼就是一阵乱喊,刚换上青衣的苏漓打开门,沉声道:“宣老板如此急切,所为何事啊?”
“漓先生”行踪飘忽不定,宣景州就是来碰个运气,没想到他真的在淋漓居,顿时大喜,急道:“我内室身体有恙,还望漓先生出手相助!”
苏漓本想调笑几句,听到苏月有事,立刻转口道:“带我去!”
……
州月酒坊后屋,略显昏暗的屋内,苏漓坐在床榻前,静心给苏月诊断。
给亲近之人诊断本是大忌,奈何宣景州不知“漓先生”真实身份,苏漓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应承下来。
在苏漓身后,宣景州一脸关切,心神全都挂在妻子身上,在宣景州旁边,方渊、殷雪瞳、屈青宁、方牧四人都来全了。
“景州……”
苏月头一次躺着被人如此多人看着,脸色微微发红,“我不过是觉得恶心,你怎么把漓先生都请来了。”
“废话!娘子你乃先天高手,早已是疾病不侵,突然身体不适,必有大碍,我请漓先生过来有错吗?”
宣景州说的口水直喷,方渊等人立刻不着痕迹地远离,苏月的脸却是更红了,露出一副小女儿情态。
此生,她算是嫁对了人呢。
半晌过后,苏漓一脸古怪地松开手,将苏月的手腕放入棉被内,转过身来,似乎在组织语言,心神一直都放在苏漓身上的方渊,却是看出她眼中有几分压抑不住的喜色。
难道……
“漓先生,我妻子如何了?不是大病吧?”宣景州连忙追问,一脸凝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出去说?”
方渊听得嘴角微翘,看得屈青宁莫名其妙,心中嘀咕道,苏漓的姑妈都病了,这傻小子居然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