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说话间,两人已行到朱红色大门前,大门紧闭,门框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牌匾。
“旁府?”
苏漓眼中有疑惑,她对国学府完全不了解。
老守卫见苏漓连旁府都不认得,只得小声解释道:“云京城达官贵族太多,家中纨绔不学无术进不来国学府,面子上过不去,国学府的压力也大,所以……”
“就有了旁府?”
苏漓恍然,隐隐明白为何祁闲卿藏着掖着,原来不是为了保守什么秘密,而是根本不好意思说啊!
如此说来,旁府不就是整个云京纨绔的聚集地?
苏漓脸色立刻黑了,老守卫却笑着安慰道:
“小姐无需担心,您既然有旁府的讲师令牌。那群少爷就算手段通天,也决计不敢动你。这可是国学府的规矩,就算是放到皇帝面前,也有理说,可以说你家长辈给了一块护身牌,让你进来学府随意自学罢了。此般例子二十年前有很多,近些年倒是没几个了,再加上您令牌的款式颇为老旧。所以新来的守卫才不认得。”
苏漓彻底明白,她的要求祁闲卿的确是做到了,而且做的一丝不差,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
“老人家,国学府旁府讲师的名声,如何呢?”
苏漓突然问道,老守卫立刻噎住了,讪讪笑了两声,如何也不敢回答苏漓的问题。
“我明白了。”
苏漓笑了一句,没有为难老守卫,又给了老守卫一些赏银让他离去,这才推开旁府的门。
甫一进门,就是一阵极其猛烈的恶臭。
苏漓眉心直跳,饶过石屏风入内,映入眼帘的情景,即便是心境稳重如她,也忍不住微微一寒。
只见,一口大锅内煮着不知名黄色物质,而在大锅上还绑着一个已经被熏晕过去的大胖子,锅底下一群下人正捂着鼻子添柴,两边墙角都沾满了一群衣着鲜丽的公子哥儿们,几乎看不见小姐,他们正对着院中那口锅指指点点,小声谈笑。
苏漓的突然出现,令得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愣,就连勒令不得停下手中柴火的下人也止住动作,呆呆地看着苏漓。
如此眉眼清秀的佳人,怎么会出现在旁府啊?!
“哇!!旁府居然来了一位女子,这是哪家的小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