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知道了。”
朱艳在一旁挺着大肚子,听到苏崔氏这么说,顿时笑得灿烂。再有一个多月,她的儿子就要来到这世上,到那时也差不多是她亲手葬送苏漓之时。
吴芸夫人……可真是她的贵人呢。
苏家人走后,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贾安从旁边院子走出来,顿时笑道:“坊主,他们都走了,出来吧。”
苏漓从后屋走出来,眼眶红红,对贾安深深地行了一礼,“多谢贾爷爷。”
“哎!这可使不得!”
贾安连忙止住苏漓的动作,“老朽不过是看不过去,做了该做之事。那四十万两银子如何能交给如此无良爹娘,倒不如让老朽帮你存起来,以后等你脱离苏家了,在清河城开一家店也是极好的。”
苏漓轻轻点头,破涕为笑道:“等大哥回来,就一切都好了。”
贾安笑着颔首,心中却是奇怪一直让坊主惦记的大哥究竟是谁,如此恶劣的家族中出一个苏漓已经是奇迹了,难不成还有一个杰出天才?
苏漓没有再取一分钱,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她下午什么事都没做,就只去了一趟福来客栈,告知王福来绣坊的钱被家人全部取走,暂时拿不出一千两来,只能让王福来等她下一个俸禄出来。
王福来闻言愤怒不已,可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苏讲师,若是以后有机会脱离家族,您还是脱身出来独自发展为妙,等你以后登上更高的位置,那个苏家恐怕会给你添不少麻烦啊。”
“多谢老板提醒。”
苏漓点头离去,王福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摇头,这丫头恐怕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又是一天黑夜轮转,夜风中,方渊来到淋漓居阁楼,看到坐在窗沿上的又在喝酒的曼妙倩影,不禁一叹。
“你就准备就这样跟苏家一直纠缠下去?”
苏漓温声回头,笑容清浅中带着一丝执念,“纠缠?不!不是纠缠,是我还没玩够!他们欠我的,还没还清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他们欠我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话到最后,近乎呓语。
方渊犹豫了一下,走近却看到坐在窗边的人儿竟已醉了过去,他抱起她放在软塌上,低沉的自语也自风中响起。
“你究竟藏着多少苦,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