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她送礼,就是柔声安慰几句。
许南烟有些不适应,又不知道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这种时候怎么不出现。
直到安然来看她,心里才舒服了些。
“陈南,你没事了吧。”
安然年纪很小,不过对医术的天赋很高,甚至高过于她自己,所以有时候,许南烟的亲近多少带了些目的。
“我没事了,多亏了...”
正想说话,才发现后面跟着的是齐墨无。
“多亏了我,要不然,你这只手算是废了。”
明明是好还,偏在他嘴里,听着就是别扭,“谢谢你。”
“哟呵?这是病一堑长一智啊。”
又是一个白眼,不过心底里是感谢了。
“没事就好,齐大哥已经帮你跟先生请过假了,先生说,没事别随便再乱试药了。”
后面这些故事,八成是齐墨无这个大嘴巴告状的,她也无奈。
“知道了,安然,也谢谢你来看我。”没伤的那只手,伏在他的肩膀。
歘,安然的脸红透整边。
不自然的跑了出去。
倒是病床上的上有些疑惑,“他怎么了?好像一直都很怕我的样子。”
“你真的不知道?”
齐墨无眉眼轻挑,嘴角勾翘。抱着手一脸无谓。那个样子,说不迷人是假的,可是在许南烟看来,极度危险。
“我为什么会知道。”
“看来,你真是脑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