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是截肢,那也算我为了医术做贡献了。不需要你替我治病。”
“你...”
到底是冥顽不明还是坚持己见。
“你疯了是不是?”
对上她的眼睛,里面的坚决让他丝丝动容,“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为了医治病人,我可以做到这个。”
“可是你呢?”看着别人的病痛,没有一点同理心,这样的人即使医术非凡,也不是善类。
一字一句,敲击着齐墨无的心。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许南烟的决心,可又不理解她幼稚的行为,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你昨天吃的是什么药?”
偏头,仍然不说。
只见齐墨无举起指头,一点红色的火光从指尖升起,“那我就...只能帮你把手掌砍下来了。”
“问荆。”
“什么?”
“我说我吃了问荆。”
那这个症状,齐墨无就了解了,问荆性平,走的肝经。跟器酸之叶的属性正好相冲,所以才会得不到医治。
“早说不就不用受罪了。”
一个白眼以后,许南烟好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个伤口不深,未涉及内脏,反倒是解药和她身体里的问荆相冲,所以外敷的很好解决,倒是内在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齐墨无看着她,无奈摇摇头,“你这样执着,究竟是好是坏?”
清晨,许南烟是被一阵吵闹逼着睁开了眼睛。
周围早就围成一圈。都是同届不同届的师兄师弟。
平时她为人宽厚友好,确有不少人愿意帮助她。可是今日来的,很多都是些没什么深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