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这点的瞬间,地面上的黑色便猛然暴起,在虚空中化为一道利刃,快狠准地朝那口袋的方形狠狠刺去。
然而还未等他触及到里边的幼崽,柏淮的手便在虚空中掐了个诀,旋即一道白光随着他的手快狠准落下,转瞬便将那黑色劈断。
那周遭的怪笑声当即化为了一阵痛苦的尖叫,被割裂的一段黑色直接在空中散去,再也无法重新凝聚。
柏淮转过头来,面色极为冷淡,眼底甚至带着几分厉色。
那黑色猛地后退了数米,在那处同柏淮僵持了一会,旋即咕噜噜地再度融入了周围的黑暗至中年。
与此同时,柏淮面前已然如墨的薏川湖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柏淮看着它,倒也不躲开,而是应着继续往前方走,一边走,一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符纸。
这两张符纸上均已画了内容,是来之前方觉就备好的。
柏淮正欲将它们丢出破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浓重的阴气。
他皱了皱眉,手上立即掐了个诀,就要如刚刚一般再度斩出去时,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一变。
只见他猛地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回,连同那力道一起,身体也从原位上一闪,然后,就见被那阴气包裹着送到他方才位置的,是个人。
真人,穿着风林安保的衣服。
刚刚柏淮若是没有收回力道,一个手刀下去,这人多半就一命呜呼了。
只见那人冲过来后,在原地僵硬了一会,旋即转过头来,目光看向柏淮,眼底满是一片混沌,然后很快便举起了他那桃木剑,朝柏淮的方向再度砍来。
同一时间,柏淮身后如法炮制地又出现了一股阴气,这次里边裹着的竟然是个学生,手里举着一把美术刀,刀片上边满是片片泥泞和血渍,失心疯一般朝他的方向冲来。
在柏淮再度躲开之际,身后的湖泊也在悄无声息中扩得越来越大,里边涌出了无数无数阴气,纷纷朝柏淮的方向翻涌而去。
前两者同这浓郁的阴气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它涌起落下,几乎呈遮天盖地之势。
口袋里的黑蛋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激灵地冲了出来,翻身就要往背后朝柏淮袭来的阴气冲去,想用黑黑的蛋壳为他开出一条退路。然而蛋还没冲出去多远,身后的柏淮便迅速地飞了张符纸出去。
那符纸的速度比黑蛋还快,就在那阴气怪笑着再次软化,下落,想要躲开符纸的飞行轨道,不被它贴上时,却猛地发现,那符纸根本就不是用来镇它的––
只见那薄薄的纸片不知何时在空中裹上了同柏淮之前手上一模一样的的白光,抵达那阴气上方时,凌厉地在空中直落而下,像是一道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在它的身上。
桀桀怪笑再度化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柏淮从那空出的缝隙跃出那两人的攻击范围,顺手将黑蛋捞回口袋按住。
说:“乖乖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