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鼓着脸,只能退到一边,帮不上忙,也不能帮倒忙。
然后就看到了虾盆,半盆虾,且个头都不小,能有她中指长了,“干娘,这是什么虾?”
不像是之前吃过的小河虾啊。
桂花婶摇头,“我也不知道。农庄进上来的,应该也是在河里打捞的吧。这回虾子个头大,倒是好取虾仁了。”
春暖深有同感,之前的小草虾,取一碗虾仁得剥几百个,不是多难,是很烦。
所以有时候桂花婶会直接选用海虾干,蒸过之后再用。
“干娘,我不要虾仁,我要虾头。”春暖看到这些虾都非常干净,就知道水质极好,这样的虾直接生吃都没问题的。
她要虾头,就是为了熬制虾油,然后来炒菜。
“虾仁也不能给你,这可是中午、晚上两顿的量。”这话等同于虾头随春暖意了。
春暖又扒拉了几下盆,“干娘,有好几只有虾籽的,也给我吧。”
反正主子们不会吃的,她直接蒸了,然后放点酱油拌饭吃。
也算一道荤食了。
桂花婶没吱声,也是默认了。
守孝期间虽说要忌荤,但还是有漏洞可钻的。
主子们吃虾仁,那虾头、虾籽就归大厨房处理了。
至于怎么处理,主子就不会管了。
不过现在已经过了产虾籽的时候,只能偶尔看到了。
春暖拿来两个大腕,开始揪虾头,弄虾籽。
不过也没多弄,她也不知道桂花婶中午需要用多少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