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桑也抱着季栩栩往沙发边走,边看向自己的儿子,“舟舟去洗个手,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吃饭了。”
季栩栩最近喜欢上了面食,厨房每次都要为她单独煮一点干面食。
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知识,以往缠着温桑也投喂,今天倒是破天荒地打算自己自给自足自力更生。
温桑也见她小勺子使用得挺利索的,也就没再多看她了。
后来也不知道季栩栩是觉得用小勺子吃太麻烦了还是怎么样,两只小手捧起自己兔子造型的小碗,往自己脸上盖住。
温桑也抬头,正好看到坐在对面的季栩栩整张脸都要被碗底埋住了,还有种随着小碗身体往后倾的趋势。
觉得她这种吃法怎么着最后都会弄得满嘴油,温桑也随手抽了一张抽纸,打算在季栩栩放下碗的时候帮她擦擦嘴。
结果碗还没放下,她就隐隐约约听到抽泣声。
温桑也一愣,见季栩栩抖着两只手拿碗,下意识伸手拿下她的碗。
就见碗里的面食都倒在了她的脸上,遍布额头,两只眼睛,鼻子,下巴。
分布得特别的均匀。
季与舟在一旁早就看呆了。
饶是一向不动声色的季斯衍,这会都忍不住用拳头抵唇咳嗽了起来。
季栩栩透过面食,虚眯着眼睛看向周围的爸爸妈妈和哥哥,软萌中透着股呆头呆脑的感觉。
“呜呜呜呜……”
赶在季栩栩抬头要捂脸哭出来之前,温桑也赶紧把她抱去卫生间清理。
季与舟偷偷看了眼父亲的脸色,没忍住捶着桌子笑了起来。
他觉得她妈妈说错了。
最傻的明明是妹妹啊,怎么会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