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人哥的妻子。”泉奈提醒他,“就是斑哥让我去接的那个女人。”
终于,宇智波斑想起了这个人的存在。
好像…似乎是有这样一个人。堂兄弟光人的妻子。
原来她已经搬进来了吗?
“那记得好好照顾她。”宇智波斑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这样说着,斑转开了头。
斑总觉得家里有哪里不太对劲,他所熟悉的家,好像有什么地方改变了。但这改变之处太过渺小,他一时半会儿无法察觉。
细细地思索了一阵后,斑终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不同在何处——摆放在窗棂上的,自母亲去世后便积灰了的陶土花瓶,竟然被擦拭一新,还插上了一枝早开的椿花。
娇艳的红色花瓣,亮生生的,很是晃眼。
斑别开了视线,心底有个念头:好多年了,没人有心情去剪一枝花来插在这里。
“我还要去一下外面。”斑说,“你自己忙吧,泉奈。”
宇智波泉奈站在走廊上,点了点头,看着兄长披上外袍,朝门口走去。两位族中上了年纪的长老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倒没有他那样的焦急。
其中一位长老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凑到了泉奈的耳旁。
“光人的妻子回来了,是不是?”长老问。
“啊……是的。”泉奈点头。
“那你们可要小心咯。”长老露出上了年纪的人所特有的笑脸,仿佛别有经验,“嫁过人、有过男人的女人啊,都是没办法忍受一个人的凄苦的。”
“什……什么啊。”泉奈有些不理解他的话。
长老摇了摇头,说:“现在这个世道,哪个女人能独身活下去呢?她迟早会向再找一个男人的……生活也好,身体也好,灵魂也好,都需要依靠。”
丢下这几句意味莫名的话,长老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泉奈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很少和女人打交道,真的无法理解这些言外之意很深长的话。思来想去,他的心底只反复涌现同一句话:
嫁过人、有过男人的女人,没办法忍受独身一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