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一定要领一次主权。
次日,屋外太阳高照,一缕缕阳光透过百叶窗帘照射进来,洒在沙发上。
陆时昇眼睛感觉到不适,他眉心紧蹙了好几下,眼帘缓缓打开。
他瞧着书房一切,有些模糊,大脑迅速的转了一圈,有些断片,他感觉到怀里有什么拱了拱,柔软一片,他低头,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被他压在怀里的人儿身上。
睡得很沉,小脸还有些苍白。
哈,昨晚她真的回来了,他还以为都是他的梦境,她现在还改在C市,她身边有个宋川洲陪着。
提到宋川洲他脸阴沉沉一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能连夜赶回来,证明他在她心目中是很重要的。
他看着地面沙发上,狼藉不堪,他们身上仅有一件盖着的深色衬衫。
这个地方做那些事情,情趣不错。
不适合睡觉,他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儿上楼。
大概都太累,陆时昇和夏时沐都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陆时昇是第一次旷工,没去上班。
陈助理只当老板是感冒了,打电话给老板的私人手机依然关机。
之后,他想到昨晚老板娘说她要回去了,他的担忧全然不见,踏踏实实的工作。
——
夏时沐转了个身,和陆时昇面对面睡,她眼眸睁了好几下才睁开眼,然后就看见陆时昇一张英俊的脸在她眼前。
陆时昇也正好醒来,也同样看着她,目光温和。
她眸子微一紧,猛地惊醒,忽然坐了起来,才发现他们在床上,她还被换了睡衣。
“怎么,在我床上醒来被吓到了?”陆时昇坐靠在床头,面色沉下。
“不是呀,我们不是该在。。。”后面的话她说不出,莫名脸红,她咬了咬唇不说了。
“我们不是该在什么?”陆时昇瞧着他,沉沉的面色有所好转,薄唇瞒着几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