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沐听着好一阵没得到回复,她裹了一件宽大的浴巾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
夏时沐首先从浴室里探出小脑袋,瞧了瞧安全,她推门出来,心口那股子气息还没彻底放下。
一眼看见窗边有个人。
夏时沐吓得咋舌。
陆时昇!
他怎么会在这里!
相对夏时沐的震惊,陆时昇不要太平静。
他双手插兜靠在墙壁上,黑色的衬衫深灰的西裤由上至下的衬托出他挺拔的身躯。
他瞧着她,眸光不带半点起伏,泠漠而坚硬的五官在白光中泛着冷意,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退避三。
六年了,她和陆时昇六年没见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一如既往的傲居。
夏时沐整理了下复杂的思绪,无处安放的目光盯在地板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时昇语气跟他神色一样都很平静,冷清的面孔上几分嫌弃。
夏时沐理了下胸前的浴巾,嘴边挽着狐狸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是沈阿姨邀请我来做客的。”
陆时昇大步上去一把揪住夏时沐纤细的雪腕,眸底缀着一股幽冷的锋芒,目光在她身上走了圈,“呵,做客做到我房间来了?还搞成这副样子?夏时沐你还真是能耐,找理由这不知道这个其他好一点的?”
“……”夏时沐。
夏时沐此时一只手被陆时昇钳制着,人轻而易举被他扯到他硬邦邦的胸膛前贴着,夏时沐围在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随时都可能往下掉,她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挡在身前,急得快哭了,“陆时昇你放手,疼!你听到没,疼啊!”
夏时沐急中生智,不急反笑的仰头瞧着面色冷漠的陆时昇,“陆时昇你再不放手,我身上的浴巾就要掉下来了。”
陆时昇清冷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夏时沐身前要掉不掉的浴巾上,眉心紧拧,气更甚。他紧迫夏时沐雪腕的手,还没来得及松开,沈女士开门进来,就见自家儿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揪着夏时沐的手腕,她慌张呵道:“哎呀,这是怎么了?陆时昇你放手!你没听见夏夏在喊疼吗?”
陆时昇丢开夏时沐,冷冷的说:“以后不要什么人别往家里带!”
沈女士‘诶’了下,“什么叫不要什么人?她是你梁阿姨家的夏夏,你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你不记得了?”
陆时昇:“不记得。”
夏时沐:“……”
沈女士惊讶:“怎么可能啊,你以前可喜欢夏夏了,她一天不来我们家,你就要惦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