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气。
秦氏看了看喻蓁蓁,轻叹一口气,道,“好,你自己做主。”
……
“哟,你回来了!”傍晚时分,于铁木从镇上回了下虞村。
一踏进家门,就听到于氏阴阳怪气的打和他招呼。
于铁木一愣,感觉不正常。
“你能回来,就说明,你还挺在乎你爹的。不过你爹,也很心疼你。今天啊,他给你做了一件大事。”于氏冲着于铁木笑得脸上都是幸灾乐祸。
“……”于铁木。
“你爹啊。今天去喻蓁蓁家,给你去提亲了!挑了一担米,给了人家800文钱。好像还有一些我不要的破布料,嗯,就这些,去提亲了。”于氏越说越觉得好笑,最后还有些绷不住,好似听到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
“……”于铁木脸色慢慢清冷。
“没谁家男子提亲,就只拿这些寒碜的东西。现在上虞村和下虞村的人都知道了,都要笑死了。你说你爹是不是特别爱操心。”
“一担米800文钱,你爹还真挺人精的。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有那么一些私房钱。”秦氏笑得格外花枝乱颤。
于铁木此刻只有一种感觉,他一定不是秦氏亲生的。
于兴旺纵然可笑,可她是他娘,这样冷嘲热讽,她很开心。
有这么开心吗?
“你去问问你爹,他是用什么心态去干这事的?我一直在想,一直没想明白。哎,人家喻蓁蓁给他爹开木坊,带着姐妹开绣坊,方圆百里,她可是数一数二的能干姑娘。你爹到底有多大的脸,将这一担东西挑过去?他不觉得自己在侮辱人吗?”
“你就这么高兴?”于铁木心寒,冷冷的问。
“我不是高兴。我这是伤心,伤心透了就是高兴。”于氏笑得不可遏止。
“……”于铁木冰冷的扫了他一眼,去了自己的房间。
……
屋子里。
于兴旺坐在凳子上,脸上都是歉意的看着于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