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子脸色虽然难看,可还是静静的听着,她松了一口气。“怡安,不是我这个做大嫂的挑拨,我也想过安宁的日子。二婶只不过看她没有定性,又没进门,这才说暂时不教给她熬粥的手艺。就为了这,她都能想出这样的毒计,大嫂我日后可是要天天跟她相处的,我能不害怕。”
“这两天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只要想起这事就会被吓醒。怡安,要不你去跟咱妈说说,实在不行,这亲该退还是推了吧。大不了咱们彩礼钱不要了,就当是给她的补偿。等二弟再说个好的,彩礼钱就是让我们出都成。”
陈国梁当初给的彩礼钱可不低好几百块,这些钱陈家大嫂虽然也心疼,可她更不喜欢有一个这样的妯娌。当然,出彩礼钱的话也只是说说,陈国梁的爹妈都在,怎么也轮不到哥嫂出钱。不然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陈怡安猛地站了起来,她转身走了出去,边走边说:“我去问问咱爸妈。”陈怡安知道她这个大嫂虽然性子不是很好,但也不敢当着大哥的面说这种挑拨的话,除非她说的是事实。可就是因为如此,陈怡安才不愿意相信。
陈家宝的房间里,夏草正跟着陈家宝说着同一事件。跟陈家大嫂的想法一样,陈家宝也是想要去退婚,理由都是现成的,就这丫头做出来的事情,换谁家都要退亲。
可是夏草顾虑着陈国梁,为了不退亲,陈国梁闹起了绝食。先不说他先前就因为商标的事情被打了,如今顶着满身伤,在不吃不喝,身体哪里受得了。因此,夏草就想着还不如就答应两人结婚算了,就像国梁说的,等人嫁过来,那不还是自家的东西。她家又没有吃亏。
至于陈烈一家,为了儿子,那也只能是对不起他们了。大不了以后她们多帮衬一点就是了。
夏草这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陈烈家只有一个闺女,等老了之后还不是要靠自家孩子给养老。这样一想,她的心里反而好受不少。
陈家宝不可思议的看着夏草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忘了,如果没有陈烈,哪里有咱家现在的生活?不说人家带着咱们做生意,就说那金子,咱们村进山的人还少,怎么就人家小丫头随便指个地方就能挖出来。当时陈烈说什么了?这么值钱的东西人家二话不说分给咱家一大半。你的良心呢,叫狗给吃了?”
说起金子这事,陈家宝还想起来,就他们族里一个三婶子,出了名的说话难听,爱得罪人。可就是因为夸了小铃铛一句:这孩子就应该是个富贵命,生来带福气,是个好的。
结果转身就在家门口捡了个金子。
你说谁家家门口不是一天三打扫,别说金子了,就是一个砖头、土疙瘩都难找。怎么就被她捡到了呢。
还早不捡晚不捡偏偏是夸了小铃铛之后?
那时候他心里就有了想法。
果然,他的孩子亲近小铃铛那丫头,他自己又跟着陈烈的步子走。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看看村里发起来的那几户,那个不是跟陈烈关系不错的。
可惜,老二这个畜生不争气,为了个女人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如今这个局面让他怎么跟陈烈相处下去,更别说还得罪了小铃铛那丫头。
陈家宝见夏草不明白,只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狠心打了儿子一顿。那也是他亲儿子,他就不心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