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一任风国国主在位时依旧在临近冠沙帝国的巴干达大漠,而你风国现任国主上位之时战事已起两年有余,新国主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改元,将原有的年号洪朔改为了古泽。”
“第二件事就是迁都,将原本在东州以北的大风迁到如今临近中州之处的风华,将风华改为大风,将原本东州以北的大风改为风华。”
“老师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不是才被镇压放出来吗?”
“咳咳,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都是老夫道听途说的,开玩笑,老夫精神力可是杠杠的,偷听点消息还难不倒老夫。”
看着木櫆神气的模样,十灵就气不打一处出。“那弟子敢问老师,老师偷看良家妇女洗澡没啊?”
“咳咳,老夫可是正人君子,哪会干那些勾当,你可不能抹黑老夫的形象,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得嘞。弟子闭嘴,弟子以后对于老师偷看良家妇女洗澡的是只字不提。”
“你,好自为之。”看着木櫆吃瘪,十灵心里面就乐开了花。
“讲到哪儿了?”
“额~那那啥危墙来着。”
“哦,你认为这是里于危墙之下,而我却认为这是一步妙棋。”不知为何今日木櫆变得健谈起来。
……
黑子拉开帷裳,问道:“十灵大哥,此去大风走郊区小路还是走城区大路?”
十灵刚要回答城区大路,心底就响起了木櫆的声音:“走郊区小路。”
“额,走郊区小路吧。”
“大哥,如果走大路不仅行程更短,道路也不颠簸。确定要走小路吗?”
“那你还问我,就走小路。”十灵心中冒气莫名的邪火。
“是。”放下帷裳,黑子继续晃荡手中的辔绳。他现在完全就是一名御者。
与主帅兵车不同,主帅兵车主帅居中自掌旗鼓,御者在左做出凭轼之姿掌辔绳,寻常车马御者居中,尊者在左,普通兵车也是御者居中,左甲士持弓,右甲士持矛。
日值正午,空气已经变得十分灼热,十灵半躺在车里,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淌着,他的衣衫已近浸湿了大半。这六月的温度,说变就变,上午还微微有点凉爽,正午就热得不行。
十灵眼神涣散,精神不振,有点昏昏欲睡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