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知道的就是十灵这小子也是一样。
虽然木櫆有点不想告诉十灵,不过还是给他浇了一瓢冷水:“想得到美呵,若是承受点痛苦就能轻松突破,那这太古星岂不是意散多如狗,碎虚遍地走?”
“难道是比剧痛还痛?”十灵疑惑。不过在看见木櫆那鄙视的眼神后十灵硬生生将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若想知道就去看一看那水。如何?哈哈哈,老夫休息去了。”木櫆丢下这么句话后又钻入了十灵的身体。留下十灵在原地回味着这句话。
“臭老鬼,就知道休息。”十灵鬼使神差的蹲在那个巨大的木盆旁,然后俯身下去一探究竟。
“嗯?我叉,这这这……这……”十灵双眼一翻,瘫坐在地。
看着眼前的木盆,十灵仿佛感受到了上面涌出犹如实质的气味。强忍住干呕,十灵早就在心中骂开了。
“出来说话,出来说话,躲着像什么,出来解释为毛这水有股子骚味,啊?”
“出来啊!”
可任十灵如何吼叫,心底已经没了半点回应的声音。这时十灵才猛然想起为何当日木櫆会说灵陆的人争抢过,为何阴测测的笑着说他会信的。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早就被木櫆盘算在了心中,而他十灵,原来就是被盘算的人,虽然被有着莫大的好处,但是对于十灵来说远远无法弥补他心灵的创伤。而这一切的源头就因为十灵嘴贱说了句谁信啊。
无奈之下十灵只好再叫黑子给他打了桶水来清洗身体,可无论怎样清洗,十灵总感觉自己能够闻到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扣好革带,十灵小心翼翼的取出已经很久没过用的香囊,系在腰间。以前十灵很少系配饰,特别是像香囊这种十灵感觉十分女性化的配饰,不过这次他算得上是被逼无奈。
每每闻着身上淡淡的怪味,十灵就气得牙痒痒,却也没有什么办法,木櫆也不搭理他,他也不敢使足劲儿怼,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更惨呢。
不过十灵心底比较庆幸的还是着罪没白受,实力可是实打实的上去了一大截。这就是犯错要承认,挨打要立正。客观看待得是,坚守本心。
“咚咚咚。”
“小十在吗?”就在十灵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回忆中时,门外传来了赵启龙的声音。
十灵赶紧理了理衣衫,起身开门。
“赵叔叔,额~有什么事吗?”十灵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义父来信了,你看看吧。”赵启龙还是那副面孔,不苟言笑,不过任谁也能看出他眼中的笑意。
赶紧接过赵启龙递过来的地图和信封,封泥已经被揭开了,想必赵启龙已经看过了,不过十灵还是将它取出来认真的看了起来。
“十灵,展信佳……”
“额,这是义父的笔迹,着意思就是让我后天就前往风邑院修学,放弃进入青阳学院?”十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