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酿了好几坛子,都放了进去,第二天来时,又抽出来,打开酒封。
莫里艾尝了一口,菊花脸一下子皱起来:
“母亲,是苦的。”
一行泪顺着他脸上纵横的沟壑掉了下来。
“苦的?”
柳余也尝了一口。
苦,确实苦。
比黄连都要苦。
好像整个味觉都被要这苦味占据了。
好像生活全无指望,如死寂的一潭水……
柳余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两人看着彼此默默掉了半天泪。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她擦着泪道。
莫里艾也点头:
“……对。父神酿的,是水。母亲酿的,是绝望。”
他将酒坛子重新封好,在上面写了个“苦艾酒”,放回了一排陈列柜。
柳余在脑子里将昨天酿酒的步骤复盘……
金钱草?
没错。
覆离子?
没错。
艾叶花?
没错……
步骤没错。
那就是钟爱之心……错了。
她昨天想了什么?
她想到了那斯雪山那一役,想到了巨蛇将莱斯利胸口洞穿的那一幕……
柳余无比清晰地剥离着自己的心思,重新又酿了一批放进去。
第二次,是“甜”。
莫里艾扶着墙壁,毫无风度得捧着肚子大笑,一边笑,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