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献上我所有的忠诚和爱慕,可你呢?盖亚?莱斯利。倘使你带着我的爱,去和别的女人接吻、上?床,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的心会碎吗?我会永远地哭泣,直到对你的爱凋零。”
柳余冷冰冰地道。
她才不要跟人共用一根……恩,虽然,十分好用。
“你在要求忠贞。”
青年的口吻很平静。
“是的,我要求。我爱你,就无法容忍你和别的女人亲近,一丝一毫都不行,那像是在割我的心。”她说着说着,竟像是要哭了,“而且,我能对你做到绝对的忠诚和专一,我绝不会和别的男人――”
“――不,你有过。”
盖亚认真地提醒她,“一次。”
他向后靠,搂着她的手松开了。
柳余:……
她想起了图书馆那一次对着卡洛王子的即兴表演……她骗他说,她被路易斯……
糟糕。
该怎么收场呢。
“不,你听我说,盖亚――”
他少见地打断她:
“――贝莉娅,不必跟我讲细节,这并不叫人愉快。”
说完,就将正对着她的头转了过去。
他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柳余想了想 ,决定晾着他――
一味的好,总会叫人忽视自己。
何况,这是个误会。
她得找个最合适的机会解开。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马车上再没有之前的甜蜜,他们没有亲吻,没有交谈,只有冷冰冰的几句对话。
“好的。”
“谢谢。”
“不客气。”
……
弗格斯夫人一大早就接到了信鸽的通知,说女儿要回来,连公爵夫人的宴会都没参加,早早地领着仆人们等候在门口。
印有弗格斯家族家徽的马车碾过一路的青苔,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