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瞬间跌落到冰湖,一个个的有没有把她这个亲娘放在眼里?
低头喂小五吃米糊糊。
去看到小五张着手对着孙思妙激动的喊着:
“姐,姐,吃吃!”
小六作为双胞胎自然要响应亲哥:
“姐姐,吃!”
扎心了!
老祖宗都看乐了!
这孙媳妇是个好玩的。
虽然脑子不咋好使,胜在单纯。
元宵节还没有到来,胡同里充斥着的都是收音机里那激昂的播音员的声音。
而大运动后的第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会议在这期间召开,同时也是代表了大运动后彷徨两年的开始。
元宵节这天,孙思妙提着兔子灯笼跟一群孩子在胡同口那边玩耍,每个孩子手里都有个纸灯笼,有的简单,有的复杂。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是自己动手做的。
元宵节南方吃汤圆,北方吃元宵。
都是圆子,一个是包馅的,一个不是。
这一天孩子都会斗灯,然后放从鞭炮上拆下来的鞭炮玩,也有卖那迪迪金的,五分钱一把,一把十根。
这算是很多孩子都能够接受的价格。
孙家自然也不会缺了孩子。
作为重生之人,自然知道,从这次会议后,会有一系列的变化和文件下达下去,也正是拉开了新篇章。
其实有一件事情孙思妙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好在这天晚上贺逸霆过来找她。
不是利用宝玉二号,而是坐车来到北市,孙思妙的面前。
“你大过年的不在家陪家人,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