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字不识也好过你啥字都认识,那老毛子的蚯蚓文你也认识,那假洋鬼子的字你也认识,还有那小日本鬼子的缺胳膊断腿的字你也认识,可是有啥用?还不是跟着我过日子?”
哎呦,我去!
孙思妙从来不知道自己奶奶这么厉害。
这叫什么来着?
以为你就是个青铜,原来是个王者呀!
太厉害吧?
孙思妙立马趴到奶奶大x腿上问道:
“奶奶,您真的会说日语,俄语,英语?”
这太牛了吧!
马大兰把孙女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推开,不知道老了吗?
这趴着容易腿麻。
“那有什么,奶奶会的多了,当年奶奶可是做过卧底的人,在大上海的法租界里如鱼得水,不光会说这些,奶奶还会法语呢!”
随后马大兰声情并茂的念了一段:
Surmescahiersd'écolier
Surmonpupitreetlesarbres
Surlesablesurlaneige
J'écristonnom
这是法国诗人保罗·艾吕雅写的《自由》,也成为了在二战法国成为抵抗德国人们的心灵武器。
没有想到马大兰也会。
这太有错乱感了。
谁能够想象在那农村的大炕上,一位长相刻薄的老太太念着让人为之沉醉的诗歌?
反正孙思妙彻底傻了。
这感觉实在是超出她的认知底线。
在孙思妙的印象中,奶奶就是个有点小能耐的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