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飞铎牵着萌酱的手就往新宿最大的赌场飞奔而去。
起初,两个因为一看就是未成年,门口的侍应生并没让他们进去。
但可巧后头来了个似乎很有地位的男人,也不知是觉得两个小家伙被拦在门口太可怜了,亦或是出于其他目的,总之在进去的时候,顺势就把两小家伙捎带了进去。
彼时阿澈面无表情地跟在后头,一张人面脸就那么死气沉沉地望着前面那两人,结果没走两步,它也被人拦了下来。
守门的人同样面无表情,大晚上却依旧戴着墨镜的脸朝它那边撇了下,接着收回视线继续站得如同一尊雕像。
阿澈:“……”
已经走进去的少年法老则头都不回地朝它挥了挥手:“阿澈,我们玩一会儿就出来。”
小小神明倒是回头了,不过也只是冲它挥了挥手。
阿澈:“……”
所以它这是直接被抛下了???
赌场需要用钱兑换筹码,飞铎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没钱。
曾经的法老坐拥整个埃及的所有财富,但现在的飞铎只是一只死而复生的黑猫,并且他的“仆人”还是个连一天两顿猫倍丽的金罐都提供不起的“贫民”。
同样萌酱也没钱,小小神明从来不带钱,因为每次出门都会有人给她买单。
两小家伙面面相觑着,而就在两人用眼神传递着对策——比如幻术捏造钱财亦或是直接从别人身上取一点,之前带他们进来的人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
这人简直就像长腿叔叔,不仅带他们进赌场,还特别好心的给他们送钱。
于是两小家伙拿了钱,开始了他的赌场之行。
然后飞铎也正式见识了某位小神明口中的运气好究竟好到一种什么程度。
当某位神明坐在角子老虎机前,短短几分钟,从里吐出来的筹码就已经把小神明屁股下的凳子给淹没了。
飞铎也是眼疾手快,甚至都没理会聚拢过来的人,赶紧把萌酱从筹码堆里扯了出来。
不过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飞铎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赢到不想再赢是一种什么感受。
因为筹码太多了,两小家伙又把大部分筹码换成了现金,接着又开始挑战下一项游戏。
事实证明,诸如关系到运气的赌博项目,萌酱只要往那一站,手指一指,最终筹码都会在她面前堆积如山。
飞铎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麻木,最后就彻底淡定了。
或者说因为不管玩什么都能赢,反而没了最开始的新鲜感。
说到底他们就不是冲着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