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着那个红包愣住了,只有蒋述怀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不愧是各种骚操作的家主。
作为收红包的人, 要是再吐槽的话, 就太没良心了, 安乐忍下话语,看向崔唤, 用眼神对崔秘书说“辛苦了”。
崔唤已经习惯雇主的各种奇思妙想, 云淡风轻地对安乐说:“你就收下吧。”
安乐克制住想打开红包看数目的冲动, 对蒋述怀说:“谢谢伯父。”
蒋述怀露出微妙的表情盯着安乐看。
安乐被看得发毛,此时蒋鸣玉拉着他说:“我们先走了。”
说完,安乐抱着牌位和红包,这幅样子特别奇怪,被蒋鸣玉牵着手走出了蒋家宗祠。
蒋述怀和崔唤目送两人离开,崔唤对自家老爷说:“您看着安乐的样子跟要吃了他似的,难怪先生带着他跑掉。”
蒋述怀站在祠堂的院子里举目远望,在列祖列宗的眼皮子底下说:“总觉得像多了一个儿子。”
崔唤:“……”您想认人家做儿子, 还要问人家愿不愿意呢。
两个人静静地在院子里站了一会, 蒋述怀深深叹气, 扭头对秘书说:“我当上家主的时候, 没想到会是今天这个情况。”
崔唤笑笑, 说:“瞧您说的,今天这个情况不好么?”
蒋述怀说:“也不是,只是比较出乎意料吧。”
崔唤说道:“您很好地照料了先生, 所以他才能成为这么出色的人, 这不是光荣地完成了祖先留下的任务么?”
蒋述怀想了想, 说:“也许就是这样,所以有点怅然若失吧。”
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可得知蒋鸣玉的身份后,又无法单纯地将他当作后辈。
崔唤抬起手,搁在雇主的背上,慢慢地给他顺气,说:“放轻松,先生那么强,已经不用再操心了,不如给自己放个假?”
蒋述怀瞪着崔唤,说:“你是要我退休的意思吗?”
崔唤连忙举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您还老当益壮呢。”
蒋述怀继续瞪:“我很老吗?”
“……”崔唤无奈了,“不老不老,您还年轻,还能再干五十年。”
蒋述怀这才哼一声,说:“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刚才我跟鸣玉商量过,你立刻准备一下,带上几个能干的人,马上随同鸣玉一起出发。”
“啊,找到那个人的踪迹了。”崔唤了然道,万能的崔秘书比了个手势,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