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声大喊,杨超然来到了村口,站在一丈多高的寨墙上,对鬼子伍长。
所有人都悚然看着杨超然:“你是?”
杨超然居高临下,左胳膊带着麻绳绷带,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吊儿郎当,优哉游哉:“我是谁?我当然是八路军武工队了,我叫杨超然,对,杨超然就是我,听说有鬼子和汉奸在这里欺压老乡们,我特来警告你们,我要求,你们全部放下武器,跪地求饶,向小杨庄的老乡们诚恳谢罪,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打谷场的老乡们一阵骚动,所有鬼子,皇协军,汉奸特务队都将长枪短炮对准了杨超然,有的又警惕地朝其他方向警戒。
尤其是鬼子伍长多田俊二郎,和特务队长袁登飞,皇协军排长冒大头纷纷拔出手枪,脸色煞白。
杨超然嘎嘎一阵怪笑:“看个毛线呢,放下武器,举起手来,你们被八路军包围了!不想死的赶紧投降!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被抓的老乡们顿时激动地哭出声来,小墩子和刘大娘从枯井里爬出来,旁边监督的皇协军都不敢阻拦。
皇协军最怂,有人立刻放下枪,有人双腿瑟瑟发抖。
汉奸特务队也赶紧聚集到了一起。
鬼子伍长多田俊二郎倒是有点儿胆量,狰狞着问:“包围?你们八路军在哪里?有吗?多少?”
杨超然在寨墙上走了几步:“就是我啊,我把你们包围了!”
特务队长袁登飞瞬间清醒过来,鼻子都笑歪了:“太君,多田太君,我明白了,这个小八路不忍心乡亲们受罪,啊,呸呸呸,这个土八路被皇军的声威吓破了胆,羊癫疯发作,自己出来投降了!”
鬼子伍长多田大喜:“来人,抓住他!”
皇协军,汉奸特务队,日军士兵,迅速明白了真相,都收起了紧张的精神,对着杨超然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小墩子和刘大娘,以及乡亲们,都哭了:“你个傻孩子呀!该怎么说你!”
几个汉奸特务向寨墙那边冲去,杨超然年龄不大,身材单薄,又没带武器,没人担心他反抗。
杨超然大声喊:“喂,我刚才可是说过了,你们被包围了,你们必须投降,否则,后果很严重,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