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底看不到日月轮转,她不知道自己在底下呆了多少天。
只记得,石头被掀开了,光照了进来。
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找江采萍——她得让她,也知道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
可被人按住了。
她脑子里只有江采萍,根本没心情去感谢救了自己的人,挣扎出去,撞到了窗棱,她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摆渡门。
她回头问把自己救上来的人:“江采萍呢?”
“死了。”
她脑子里白了。
“怎么死的?”
“你还是别知道的那么清楚了——国师的府邸,起了大火,什么也没留下。”
“那不可能!”她大声说道:“国师是什么人,他神机妙算,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没有他不知道的,他能让自己的府邸起火?”
“不信,你可以去看——不过,得把伤养好了。”那人看着她,眼神温和,却藏着点怜悯:“只要活着,能做的就有很多。”
江采菱大口喘气。
救她的,是摆渡门一个有身份的人,她问自己是怎么来的,那人回答,是你命不该绝。
伤好了,她要下摆渡门,那人说,你随时可以回来。
她望着那个初见之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缘分。”
“什么缘分?”
那人没回答。
她下了摆渡门的山。
凭着记忆,跌跌撞撞的到了地方,她几乎疑心自己记错了。
松柏和何首乌还在,可它们,不再跟以前一样井然有序,而是攀附在了一片残垣断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