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好像是谁专程给我送来的。
不过,是谁呢?
“我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给你,”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了混沌的记忆之中:“除此之外,不知道怎么喜欢你。”
潇湘?
可是,她会说出这种话吗?
越往九,龙抬棺靠近,那种窒息的感觉就越严重,我离着那些并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越来越近了。
“哎,七星,你还真没说错……”程狗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这地方的更值钱了……”
“等会!”
这一下,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脖颈子——跟抓狗的姿势一模一样:“别动。”
程狗被我吓了一个激灵,护住了自己怀里的宝物:“你想怎么样?”
你啥时候能别这么护食了,我还能给你抢回来?
“前头那块地板下头,有东西。”
一股子红色的生人气。
有人。
这个生人气,比何有深刚才的可强多了。
我立刻蹲下敲了敲地板:“谁在下头?”
底下立刻出现了一个撞击声,像是急的不成样子,我抬手想把地板打开,可一瞬间,听出声音不对。
程星河也听出来了,一把摁住了我的手:“你等会儿,这声音我听得懂——是西川药农传消息的法子。”
西川有很多珍贵的药材,但大多数长在了绝壁上,药农一般要坠着绳子下去,跟上头拉绳子的人接应,声音有时候传不到,就会用敲击声传达消息。
这个动静,三长三短,二长一短,四长一短,两长两短。
不光是程狗,白藿香常年在西川看病,也听得懂:“这意思是——千,万,别,开?”
我们几个一对眼,面面相觑。
哑巴兰把破了的裙子胡乱撸到了腿上,扯着嗓子喊:“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我哥来了,李北斗!”
虽然他长得秀气,喉结最大,圆圆的像个雷,声震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