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一个声音把我从中拉了出来。
我回过神来,是鹿角。
他试探着看着我:“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进去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
但因为龙女骨头的缘故,真龙骨里的记忆越来越多:“给我废黜他的郡王之位,七星点灯刑。”
那个声音越发残忍:“叫玄英将君,亲自督刑。”
七星点灯刑……这好像,是个极刑。
不对,这其中不对。
一来,金郡王是景朝国君亲自册封的,为天下之主,最重承诺,对手底下亲信这种羞辱,那其他大臣岂不是恐惧寒心,认定伴君如伴虎?
二来,这金郡王手握重权,势力绝不会小,这么大张旗鼓,不怕逼他造反?
就为了他劝阻国君修建四相局,就是这种刑罚,是谁都会觉得国君暴戾——正确的做法,不应该跟着名的杯酒释兵权一样,以智慧化解吗?
景朝国君能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他就不可能没有这个头脑。
又或者,这是给其他臣子,在对四相局的态度上,以儆效尤?
真龙骨里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四相局,对他而言,真的那么重要?
而因为“七星点灯”的极刑,这个金郡王蒙难,可他怎么会跟琼星阁扯上关系,跑到了这地方来?
他的魂魄,是因为“七星点灯”残损的?
我有种预感——很多从以前就想知道的事情,也许终于能从琼星阁这里,找到答案了。
鹿角转过脸,惴惴不安的看着我。
“怎么了?”
“你看上去,像是个好人,”鹿角小心翼翼的回答:“只是有时候,说不上为什么,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