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下来就大开杀戒,为了节省时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过,越往下,那些金屑也就越多了。程星河一把薅住了一个赖头渔女,从它头上的疮疤里抠出了几块指甲盖大的金屑,也顾不上在水里扩散的脓汁,别提多高兴了,可那个赖头渔女挺不高兴,挣扎起来,被程星河兜头一拳,脸都打歪了,就求助的看向了自己的男伴。
男伴妖怂志短,没跟言情剧男主一样挺身而出,而是假装没看见,用手去撩拨另一个赖头渔女的头发,程星河手里这个见状大怒,程星河一撒手的,都顾不上跟程星河报仇,箭一样的窜出去,三个东西当时就撕扯成了一团。剩下的同伴喜闻乐见在一边拍巴掌。
程星河看的很开心,跟我比划这不比霸道总裁恶毒女配狗血?
这些邪祟,是从人的怨念之中产生的——从虚无之中来,却被人怨念影响,有了人的劣根性。
难怪人是万物之灵,因为人,影响了世上多少东西?
再往下,不光是金屑,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残片,也像是什么完整的东西上炸下来的。
程星河顺着就找,疑心能找到比金屑更值钱的东西,也不怕水了。
我也奔着下头细看,白藿香也皱起了眉头,打手势说这地方是不是也太深了?
是啊,抬起头,离着水面已经极为遥远了,没有水灵芝草和避水珠,我们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我点了点头,表示速战速决,这个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底下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杜蘅芷也看出来了,拉了我一把,比划了起来——像是个门。
琼星阁的门?
我立马拽住了程星河的裤腰,就把他往下拖,附近许许多多邪祟的脑袋都凑了过来,看着我们的眼神,好奇而又贪婪。
果然,越往下,越清楚,那个大门上,镂刻着繁复的纹章。
程星河也直了眼。
还没到看清纹章的距离,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个大门上,刻的是九,龙云纹。
这种九,龙云纹,要么是国君能用,要么——是比国君身份还更高的存在。
对。真龙骨的记忆很清楚,九,龙云纹中间,有一轮旭日。
在那轮旭日中间,有开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