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虽然不顺当,可还真没趋炎附势过。
我只是,尽我所能,让身边的,都得到一个公道。
不过,这话不必要说给江辰听,他也不配。
阿四倒是被这话激怒了,看向了我的眼神,鄙夷又狠厉,还想扑呢,我回头就看向了凌尘仙长:“你突然到两棵华盖树下,不是偶然吧?”
凌尘仙长抬起了眼眸。
“是不是,那个时候,有一个仙气飘飘的人,告诉你,那个头上有疤的孩子遇上了麻烦,被邪祟伤害,请你过去帮忙的?”
凌尘仙长低下了头。
阿四一听,皱起眉头:“谁?”
“那个人,似乎身份也很高,”我接着说道:“所以,他说得话,你深信不疑,到了草棚子里,看到了那个场景,就要诛杀阿四,对不对?”
江辰死死盯着我,琥珀色的眼睛赫然是一抹意外。
凌尘仙长苦涩一笑:“不管是为着谁——那位净秽灵童,是我亲手伤的,她来讨还公道,也是我摆渡门亲手封的,我还债,天经地义……”
阿四愣住了:“那个人?”
“我知道,”我立刻对凌尘仙长说道:“你肯定认为,自己轻信于人,难辞其咎,可你为什么不把那个人说出来?他才是真凶!”
这样,不是自己背锅吗?
可凌尘仙长,还是摇摇头:“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过去,”我往前一步:“你不肯说那个人,是因为有某种苦衷,比如——为了保护摆渡门。”
可这根本就不公平。
因为只言片语,无辜的受害,好心的背锅,他却逍遥法外。
如果那个衣袂飘扬的人,是某个身份高贵的人,那他可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怕凌尘仙长,也只能自认罪责,把自己关在了高塔里,度化水和上来赎罪。
“那个人是谁?”阿四嘶声说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凌尘仙长还是摇摇头:“我愿意抵命——你还不明白吗?”
阿四屏住了呼吸,身上炸起的白色仙灵气,瞬间黯淡了下去:“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