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跟玄英将君兵戎相见,可国君不敌,被玄英将君杀了。
江仲离带着拥护国君的兵士逃走,带着国君去了四相局。
玄英将君出兵追逐,但是到底追上没有,又发生了什么事,没人知道。
这个史官留下了一句——凶残暴戾者,咎由自取。
景朝国君就是跟水神扯上关系,逆天而行,才得到这样的下场。
可他还是千方百计从玄英将君的爪牙下逃出来,把这件事情,冒着天大的风险记录了下来,说是为了一个承诺。
赵老教授摇头叹息:“也许,这个史官,身受景朝国君的大恩,所以才不想让这个真相,就此消失……”
还能看到一把干枯的骨头。
人是没有了人形,仅仅留下了一件官服,可官服也寒素,陪葬的更是穷酸,不过是一把秃笔。
其中一只秃笔上头,刻着“以笔为刀”四个字。
这是好事儿——尸体不化的,往往是不得往生的孤魂野鬼。
比如阴灵神那里的平安神。
“我知道,”我盯着那个依稀还能辨别出补丁的官服,答道:“这个史官,叫王海龙。”
赵老爷子一下就愣住了,跟看鬼一样的看着我:“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我摆了摆手:“直觉。”
是啊,我记得他。
脑海之中,有模糊的剪影。
这把干枯的骨头,曾经,一个弯腰驼背,一把山羊胡子的老头儿。
总是眯着眼睛,三尺之外,人畜不分。
可性格倔强,以笔为刀——当初,是怎么知道他的?
对了,景朝国君在斋戒的时候破戒,被他记载了下来,他头上的官说他冒犯天威,要用鞭子打他,却被景朝国君亲自拦下来了。
景朝国君自己替他受罚挨了鞭子不说,还让王海龙升任史官之中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