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行,”哑巴兰凑上去了:“献丑了,我先来一个男儿当自强,告诉你们,我上次在ktv唱这个,他们都说让我把原声关了!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苏寻一脸牙碜的表情,结果被哑巴兰拉了过去:“哎,对了,洞仔也会,上次我教洞仔用网易云,洞仔最爱听的是那个,那个什么来着,你是我年少时候的欢喜……”
气氛活泼了起来,程星河说哑巴兰唱的像是哑巴知了,哑巴兰反唇相讥说程狗唱歌是狗学驴叫,俩人扭打了起来,苏寻面无表情,跟每次一样拉偏架。
“李北斗!”
我回过头。
洞里顿时万籁俱寂。
白藿香走过来,仰脸看着我,抬起了手,给我擦了擦脸。
对了,这地方没有镜子照,一定满脸狼狈。
她纯净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倒影。
她擦的特别仔细。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见重要的人,一定要有见重要人的样子。”
我心里猛然一酸。
金毛很老成的叹了口气,蹲在了白藿香身边,示意白藿香可以摸一摸它的毛,一副送温暖的志愿者模样。
白藿香蹲下,一边拨金毛长而柔软的毛,一边笑,她故意不看我,那个笑像是她自己捏出来的,跟平时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我转过了脸,奔着里面走了过去——我自然心疼,可我知道,她值得独一无二的幸福。
豢龙匣已经越来越重了。
里面的位置,层峦叠嶂,像是天然的屏风。
我把一块石头擦干净。
豢龙匣搁在上面,十八阿鼻刘的封就在上头。
封被解开,我把水神信物放了进去。
这一瞬,豢龙匣里面神气炸起——现在能看的很清楚,是纯净极了,雪晶一样的神气。
晶莹剔透,可拒人千里。
神气散开,我见到了一个华美极了的龙尾,但是龙尾转瞬消逝,成了一角白裙,落在了地上。
潇湘。
她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