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已经一片大亮,光线打的人睁不开眼。
白藿香给程星河拍背,这货含着避水珠本来是没事儿的,谁让他人怂志短,死命上窜。
再一看苏寻也没什么事了,浑身都已经痊愈了,不过周围有一些香薰包,是助眠的,估计白藿香让他先睡,对身体修复更好。
我算是给他出了这口气了。
他们弄清楚了真相,夏明远气的推了我两把:“七星,不是我说你,不是说好了要把江辰和我祖爷爷的事儿给问出来吗?你下去白跑一趟?”
程星河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七星也是你叫的?你等着天打雷劈吧!”
我也瞅着他:“要不你自己下去问去。”
夏明远一卷袖子:“去就去……”
说着要把程星河嘴里的避水珠抠出来:“借我一用。”
程星河立马把嘴捂住:“你别找借口跟我间接接吻。”
吻你大爷。
我说卷毛你还是算了,我怕你下去就上不来了。
底下的海罗刹女都那么好看,你肯定得去说土味情话。
不过你这长相下去得让人当怪物史莱克,说完了就得挨打。
程星河把避水珠吐出来,攥紧了,看向了我:“七星,说起来,你不是说你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吗?哪一个?”
我盯着后山:“咱们见过。”
程星河顺着我的眼神往后一看,猛地就一拍大腿:“你说的是那个老东西?”
没错,那个山上的道士——能做出以假乱真小道士的能工巧匠。
蜈蚣庵的白云山。
程星河一愣:“他?”
夏明远也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我则直接看向了树后头,大声说道:“您来的好,免得我们还得爬山涉水去找您,不过,躲着干什么,出来说话多敞亮。”
程星河他们立马的看向了那棵树。
果然,随着一声叹息,一个细瘦的身影从树后出来了,一只手不停的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厌胜门少主,名不虚传啊!”
那个傀儡道童,也还是一步不离的跟在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