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那为了他们,我有什么资格退缩,有什么资格害怕,有什么资格输?
人不到了绝路上,永远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强。
江景的胸膛强烈的起伏了起来,立马大喊道:“们还愣住干什么?一起上,跟他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剩下的人盯着我,眼里终于有了恐惧。
透过眼前那一片血红,厌胜门的人躺的横七竖八,金毛现在都还没睁眼,大潘和程星河跟菜市场上的剩菜一样,破破烂烂,无卖相,江采萍就更别提了——她几乎要消融了。
我是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的人出气。
可我现在真要是跟他们死磕,那就算是中了计,这事儿,恐怕就永远解释不清了。
真要出气——比起天师府这帮被利用蒙蔽的人,更应该找那个真凶出气。
我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抬手擦下了额头上淌下了的血,缓缓说道:“我再给们一次机会——把李茂昌叫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江景也被我镇住了,但还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黔驴技穷了是不是,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找首席天师放水?首席天师有这么个没本事,只会求救的私生子,也是一辈子的败笔。”
说着,看向了在场的众人:“没法子,人家有个好爹,跟咱们这些靠着自己本事争前途的,不一样。他害了咱们天师府这么多人,找首席天师说说情就算了,们说,公平吗?”
别人说也就算了,哪儿来的底气说“自己本事”——的今天,不也是靠着江家得到的吗?
天师府的人训练有素,纪律森严,对这种事儿是不敢妄议的——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更复杂了。
金毛狮王捂着漏风的嘴,眼神中,不受控制的有了几分忌惮:“有什么资格,叫首席天师?有话,对我说也就行了。”
自从他们来抓我,我已经把事情说了很多次了。
但她根本一句都没有听。
我脾气向来还不错——因为从小受到的白眼一直不少,所以,能不伤害别人,就绝对不想伤害别人。
那种感觉太苦了,老头儿从小就跟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是今天,已经不是好好说话就能解决的局面了——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有这么个老头儿。
我看着金毛狮王,微微一笑:“因为们,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