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鸡接着说道“他是钟天师的狂热粉,所以——听说你可能是首席天师的私生子,自然要替钟天师生气,对你下手,狠是肯定的,保不齐早就委屈你了,师父。”
我没事儿——不过,我的心揪起来,唐义怎么样了?
哑巴兰则连忙问道“乌鸡,你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乌鸡连忙说道“这还用问,我爷爷让我来的,说看你们脸色,就知道你们当头有点小磨难,叫我提前在这里等着,可不是就等来了吗?”
还多亏了何老爷子了。
说着,乌鸡看向了我们抓过来的人,问是怎么回事?
哑巴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个乌鸡气的跳脚“敢拿我们天师府当火锅涮,不管那是谁,都是活得不耐烦了!师父你别生气,我揪住了这个死玩意儿,就去找我爷爷做主!”
我低头一瞅,心里就凉了半截子——那个山寨的我,命灯已经快到底了!
再找不到白藿香给他看病,那抓了他也是白抓!
乌鸡一听,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神倒是亮了“白医生也来了?”
哑巴兰看出端倪,一把将乌鸡的脑
袋给推开了“我劝你把心思给放正了,赶紧帮我们把藿香姐给找到,要想洗清我哥的冤屈,就得靠这个玩意儿了……对了,你看见程星河他们没有?”
乌鸡答道“好像刚才他们在水猴子池塘那等着你们,可底下传来了话,说师父你露面,而朱英俊失踪,有可能被你杀了,他们脸色顿时全变了,好像也分头来找你们了。”
这可坏了,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跟白藿香分开时间长了,也变回自己的脸,那江景他们都认识,就危险了。
我立马看向了乌鸡“能不能找到白藿香?”
乌鸡喜不自禁“那敢情好了……”
可他赶紧把脸色正了正“我是说,师父您的琵琶骨,不治也是不行,不过,你知道白医生上哪儿去了吗?”
我答道“她说,这地方有她一个前辈,可外面乱糟糟的,那她的前辈肯定不会让她上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一定把她扣在那里了。”
“那就太好了。”乌鸡一拍大腿“这天师府也有鬼医,叫黄二白,我带你去找他!”
说着,领着我就在这地方摸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