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命,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一寻思,就看向了大潘和江道长:“这里交给们了。”
结果刚一转身,大潘一只手抓在了我后脖颈上,骂道:“吃撑了,忘了咱们是为什么来的了?这条命不是自己的,我还没弄死,不许先找死!”
我连忙说道:“放心吧,我死不了。”
这些枯骨,是铆足劲头,要把西墙给撞穿,但是南北东三面后,都没有枯骨。
只要我速度够快,他们就发现不了我。
江道长则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就为了那么一个非亲非故,甚至见都没见过的人,值?”
哪一个人,都不能白死。
黄小猫盯着我,神色也有些异样。
少年则一下来了劲儿,热血澎湃的说道:“叔,我跟去——张大福还欠我爹四百块钱呢,他死了,就没人还了。”
我摆了摆手——非专业人士,掺和不了这种事儿。我保证,把他带回来还账。
大潘看我胸有成竹的,手也松开了,看着我,眼神很复杂:“这个人,跟其他人不大一样……”
江道长冷笑了一声:“看词汇量匮乏的,不就是怪胎吗?”
怪大爷。
不过我打不过她,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于是我折过身子,就把另一侧的窗口辎重推开,想从里面挤出去。
几个刚一动身,大潘的手再次搁在了我肩膀上。
我还以为他改变主意,又要拦着我,谁知道,他伸出了一只大手,里面有两个白色的,亮闪闪的小球,跟小时候玩儿的玻璃弹珠差不多。
“这是我们西川的白云母,”大潘不情不愿的说道:“把这东西含在嘴里,只要离得远一点,那东西就闻不到活人的味道。”
卧槽,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咋不早拿出来。
我刚要拿,大潘把手指头一拢,闷声说道:“我就赌这一次——记住了,的命是我的,不许死。”
这话听着怪熟悉的——对了,跟手机广告里的霸道总裁小说差不多。
我接过那俩小球点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