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若放在平时,有人居然把本剑客当做三岁小孩子,那本剑客还不让他瞬间满地找牙!别说小孩子了,就算是将本剑客当做女子,那也绝对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事儿啊!可遇到了这克星手里,我居然就都悄悄儿忍了?关键是不但忍了,更还觉得那些话似乎并不那么难听刺耳让人接受不了啊!这这这...可怎么了得?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居然让我逐渐有了受孽倾向?
好在也不用过于徒增烦恼,因为再三日后,那原本封了路的积雪已经融化,我的伤也痊愈了,所以我也又是时候离开了。
“真的要走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临别语,只是这次听来,却让人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楚的感觉。
“是的”,我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还有千皓,得把他送回他自己的家。不然跟着我太辛苦也不安全。”
语气俨然已是恢复到了女侠或剑客的模样,不像每次养伤时的懒散任性劲儿,一副无忧无虑尽情享受之状。朔风说其实我那样的状态才是真性情流露,所以他断定我是个仍心存天真的简单女孩儿。但我不得不恢复到现在时的状态,因为这才是我固有的状态,我还有大仇未报,若只心存天真、无忧无虑,那么基本就算废了。
但朔风却说可以,我可以依旧做女侠,依旧做我的大事,却也依旧心存天真,真性情流露,率真简单。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我哈哈大笑:“一旦从你这里走出去,我从来就连自己都不是,连自己究竟长什么样都不清楚,还哪里来的什么真性情流露?你以为江湖那是什么啊?打打杀杀、杀人如麻,那是闹着玩儿的?”
说完这些就有点后悔,因为觉得后几句着实有点看不起人或说大话之嫌,毕竟虽没有亲眼见过他打架,但对于他内功的深厚还是了解的。试问一个人若从未涉足过江湖,要那么厉害的功夫做什么?当然,也的确有很多隐居起来的世外高手,但既然谓之世外,那肯定也首先是从世内磨力出去的,不然何来世外之说?
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听完,却就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的,很想了解。”
“哦,嗯,那么...”
于是我就有点抓人挠腮的答不上来,因为毕竟我说了人家没见过世面,人家就马上同意了,还表达了很想去见的意思。那你还让我说什么?说可以,很好,你去见,是不显得我太不够谦虚,给点阳光就灿烂那种?要么我说不要,你不要去见,不适合你,那是不就更有种牛屁吹多了,就自以为世界上唯自己了得,唯自己一切能行,所以看不起人的感觉。
结果没想到我还在烦恼呢,他就又认认真真大大方方道:“那就不如一起吧。”
“啊?”
我一愣,有点摸不清头脑。
“就是有我在,你可以继续你的天真啊!想怎样就怎样,尽情随心所欲,因为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啊!”
“啊?”
话题逻辑转变的太快,我一时间难以适应得过来,就只剩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抓耳挠腮。
结果就被这家伙一把抓住了手:“你搞什么?可以不要再抓吗?你是想把头皮挠烂还是想把头发抓光?”
我:“...”
因为的确头皮有点疼,而手指上也的确抓下来好几根头发啊!这家伙说的一点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