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人的人?”
张有水满头的问号,听不懂师傅这一句的玄机所在。
“哎?对了师傅,徒儿昨日在山道上碰到一位采药的老者,徒儿以为眼花,似乎看到那名老者背后有一条尾巴。”
张有水之所以说出这见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是为了转移老师的注意力,要不让师傅问起来,他又不能撒谎,这样袁姑娘的存在就暴露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着袁姑娘这个秘密,难道是怕师傅把她送回山下?
“恩?有尾巴的采药人?....”
谁知,张有水随口这么一说,碎水道人却表情凝重的思索起来。
“有水,你认认真真跟为师讲讲那日你们相见时的场景,要事无巨细的讲!”
张有水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师傅还如此重视。没办法,师傅说了自己只能努力的回忆。
张有水努力回忆着那日遇见采药人时候的种种细节,就连药农穿的什么衣服,说话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都说了一个遍。就在张有水说得已经实在想不起什么的时候,碎水道人却一甩拂尘,闭眼掐指推衍了起来。
“恩....采药人五行属木,崖顶有水...水能载木...有水....有水!”
老道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张有水,半晌才微微摇头道:“不应该呀,徒儿你修道时间尚浅,此等精魅如何会找上你?”
张有水莫名其妙的看师傅变换着表情包,可他似乎意识到,那名采药人不一般。
“师傅,这世上真有精魅存在?”
碎水道人停止了推衍,用手捋着胡须笑道:“天生万物,并非只有我们人,精魅自然是存在的。只不过大部分精魅都藏在深山之中,并不轻易示人。徒儿啊,之后如果你在碰到那名采药人,记得邀请他入洞一叙。”
“啊?是,徒儿知道了。”
早上的课业完结,张有水照例一路奔跑上山,而这一次,他还带上了一双竹筷。
“呵呵呵,怎么样袁姑娘?这样好看多了吧?”
张有水将竹筷用小刀削尖,为傻姑娘制作了两根竹制的发簪,帮着她将自己那一头秀发固定住。
“哈哈哈哈~水~水~水~”
傻姑娘带上发簪,站在崖顶小水潭边上,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的不住拍手大叫。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距离身着五彩衣的傻姑娘出现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张有水依旧风雨无阻,每日下了业课都会去崖顶找他的傻姑娘聊天....
时间进入盛夏,广通崖上也开了不少叫不上名字的花儿。张有水用野花制作了花环戴在傻姑娘的头上,傻姑娘则用杂草给张有水编了一顶道冠。
“哈哈哈~袁姑娘你的手好巧啊!这顶野草冠真好看!”
经过了这一个月的日日相处,张有水和傻姑娘已经互相依赖,不能一日不见面。而且少男少女长时间独处,很容易就滋生出一种花儿与蝴蝶般的青涩情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