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在那你的我的,谁可主事?”景襄没啥耐心说废话,扔掉手里尸体,动作之随意,彷佛对待件垃圾般,还带着几分嫌弃。
做完这动作,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扫向场上,于目光触及凌绾时,微微停顿了些会,便看向神色不善的虚一。
同是男人,虚一从凌绾言语中,多少感觉到景襄对她的态度与纠缠代表什么,只是察觉是一回事,真正看到时,又是另一回事。
在意的人受到觊觎,惹人心头不爽的就想将人打废,但这股冲动在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与天魔几近相似时,狐疑间,顿时将之压下。
虚一凤眼微之眯起,明知故问道:“所来为何事?”
“当然是为了天魔。”
几名宗门长老闻言,嘲讽齐开。
“你认为我们会和你这邪魔联手?!”
“呵,为天魔怎么是来找我们,简直笑话!”
“我们正道就是再落魄,也不会将背后交给邪魔!”
“就是为了天魔,孤身一人的你,凭甚么让我正道相信你?”说这句话的是乾坤书院的和玉。
以和玉炼虚修为,根本不可能察觉异样,但因杂学甚广,因此反而是除专克邪崇的佛修外,得以感受到景襄异样的人。
于是和玉这话一出,较为熟知他的修士,抑或心思灵巧通透的,辗转反应过来,猜想了几个可能。
“哦?!我还以为你们正道都是群顽固的老古板,没想还有开窍的。”景襄半是嘲笑半是夸奖,没卖关子,直接显露他有恃无恐的资本。
只见景襄苍白病态的脸上,浮现了魔族特有的黑色纹路,其额头上,冒出了只小巧锐角,背后衣袍嗤拉裂布声,破肤而出了对同款的小型骨翼。
虽然锐角和骨翼非常小,可落在从天魔手中逃出一劫的修士眼里,已是毫无两样。
场上修士无不变了脸,就是虚一,唇办也抿成了一条线。
“打从我融合了天魔卵,得了不亚于天魔的力量时,我就想,是要尽我所能,弄死天魔,自己当这世界的王,还是和天魔一起,灭了你们?”顶着众修士不善的目光,景襄笑的肆意狂傲。
“决定在你们!”
这一副将主导权交给他们样,怎么的都让人奇怪,不信、怀疑等言论再度出来。